在玉布衣的认知里,没有千万两的底气谁敢开赌庄?
就东市伯乐坊一年纯利下来抽一成都够他金禧楼赚五年的钱,他这个人素来不贪。
话说到这里,温宛已经觉得不用聊下去了,茶也不喝了,“拿钱。”
“走!”
玉布衣也不含糊,直接朝桌上拍下两个铜板,这顿他请。
渊荷约了温弦。
东篱茶庄,三楼雅间。
温弦走进去的时候,渊荷正盘膝坐在暖阁通炕上,身前紫檀茶桌燃有沉香。
“温弦拜见居士。”温弦不似初时惊讶,恭恭敬敬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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