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德妃在,温宛索性把七时的事拿到台面上,“士农工商,在这个层面上论项庸与七时皆为商户,哪有高低贵贱之分,至于项大姑娘还未接手项氏一族的生意,连商都算不上与人论贵贱是不是早了些?”
温若萱听着自家侄女儿吵架还是青涩,但好在剖析角度找的不错。
“温县主,你敢侮辱家父!”项敏闻声大怒。
温宛特别无辜看向自己姑姑,“宛儿侮辱了吗?”
“没觉得哪句是侮辱。”温若萱仔细品品,摇摇头。
“项庸就是商,或者他还是什么,我们不知道而已。”温宛朝德妃投去疑惑目光,暗指德妃想借项庸财力助三皇子夺嫡。
德妃也不含糊,直接瞪回去。
温宛耸肩,“说回昨天,项大姑娘敢在金禧楼聚众辱骂本县主的朋友,本县主为朋友两肋插刀打了你,这件事往不过是小辈们闹些矛盾,往大说也不过是本县主替项庸教教女儿,怎么就闹到姑姑这儿了。”
“德妃这不是心疼项大姑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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