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奴婢刚刚烧水泡了壶暖茶。”银蝶没有进耳房里拾掇,而是跟温宛一起回到内室。
桌面有茶壶,银蝶提壶倒茶,恭敬将杯推过来。
温宛用手里纯棉帕子搓干头发,“山间夜冷,你也喝一杯。”
“奴婢不渴!”银蝶急忙推拒。
温宛未语,单手捂住帕子,另一只手自托盘里拿出茶杯,十分自然提壶斟满,“不渴也冷,喝杯茶暖和暖和。”
银蝶见自家姑娘倒茶,伸手就要拿。
“对了,我刚刚落在耳房的簪子你帮我取一下。”桌上一杯茶时,银蝶不喝。
那是她怕自己叫她喝了那一杯。
桌上两杯茶时银蝶没再拒绝,当是觉得自己倒的那杯无甚问题。
温宛不确定她的猜测,那就权当事实如此,小心些总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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