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下没有动静,那人从袖兜里取出一根细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扎进窗棂底角,狠狠朝里吹烟,吹尽之后拔出细管,悄然离去。
房间里,温宛心思在书上。
心不动,则不伤。
多好的名言警句,佛祖看问题就是比她这种俗人通透。
上辈子她要不是对苏玄璟动心,能被那畜牲烧的连骨头渣滓都不剩?
淡淡芬芳入鼻,温宛下意识抬头,见无甚异常眼睛便又落到书上。
不知不觉中温宛有些热,便随手松了松腰间系带,淡紫色缎衣松散些,露出里面同款颜色的肚兜……
昏暗幽深的山路,传来一声急喝。
驾-
驾、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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