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刚刚是否想与温县主说昨日之事?”苏玄璟记得自己与眼前这位七皇子有过两面之缘。
第一次在德妃千秋宴,第二次在地牢。
萧臣两次以微笑对他示好,他的回应也都尽在笑容里。
“你为何会有解药?”萧臣面无表情,声音清冷。
“有人想将温县主的清白毁在魏王身上,便有人不希望看到这个结果,魏王能出现在松居,苏某为何不能有解药?魅骨香药性过猛,会让中毒者丧失意志跟意识,服用解药之后中毒者不会记得发生过的事。”苏玄璟耐着性子解释,这是雪姬告诉他的。
难怪温宛刚刚看他时竟与往日没有不同。
萧臣皱眉,他来松居这件事是临时起意,且来时行踪十分隐秘,所以苏玄璟说的前半句话并不符实。
至于后半句,萧臣相信算计温宛的人当不是苏玄璟,即便他有解药。
“昨晚之事……”
未及萧臣音落,苏玄璟强势打断,“昨晚之事你知我知,苏某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