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臣出现在金屋时,玉布衣五官拧在一起,正十指飞快的拨动算盘。
“你说项庸还是人?大到猪牛羊肉,小到一根葱他都给我截个干净,有钱就可以胡作非为?”玉布衣没看萧臣,狠狠甩了账本。
虽说金禧楼在万春货栈相帮下依旧坚挺,可这两日抛除成本,纯利只剩两成。
这不是要玉布衣命么!
“展现实力而已,杀鸡儆猴,继你之后皇城里怕是没谁再敢顶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得罪项敏。”萧臣缓身落座,轻描淡写道。
“这叫展现实力?这叫展现卑鄙!”
玉布衣恼羞成怒之余抬起高傲的头颅,“不过你放心,本食神不生气,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本食神用不了多久就能让项庸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卑鄙……实力!”
萧臣诧异,“项庸可是富豪排行榜上前三的人物。”
“那又怎么?”玉布衣不以为然,“人一定要有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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