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少年倏然闪身,消失在马车前。
“是他!”温宛用力甩开苏玄璟,怒意鼎沸。
苏玄璟亦有所感,可御南侯府两位少爷的武功首屈一指还能叫人打到残,倘若那少年动手,受伤的必然不是那少年。
“此事还须从长计议,先去無逸斋要紧。”苏玄璟看向车夫,幸而少年离开前解了车夫穴道,车夫虽然发懵,但见主子示意,继续驾车。
车厢里,苏玄璟沉默片刻开口,“县主刚刚若是鲁莽,恐怕……”
“你可以闭嘴吗?”温宛突兀抬头,眸间冷讽意味无比鲜明。
苏玄璟就像被人扇了一巴掌,脸颊略有发烫,默默点头,“好。”
温宛的讽刺不仅仅是对苏玄璟,她不得不承认刚刚她追出去又能怎么?
瞧那身手她打也打不过,抓也抓不着,保不齐跟两个弟弟一样被那货打个半残。
她讽刺自己不量力,对苏玄璟的讽刺却不在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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