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卿突兀止步,手指停在半空,一根一根隔帘珠串从他指尖滑落,撞击时发出清脆声响。
苏玄璟果断起身,面向司南卿,“苏某身在三等厢房,搏的却是一等厢房的命,他朝辉煌落在我身上多少,便能落在你身上多少。”
司南卿定在那里许久,直到指尖最后一根珠串滑落时转身,“不用动脑就能住进一等厢房,这主意似乎不错。”
苏玄璟未语,俊逸容颜渐渐勾起一抹笑。
司南卿虽然不比苏玄璟俊逸清朗,玉树临风,但那双独有的单眼皮的丹凤眼笑起来的时候十分迷人,极具情调。
司南卿重新回到座位,身体斜靠椅背,“你别是真想动师晏。”
“他既有嫌疑,我便查一查,没问题最好。”苏玄璟看向司南卿,等他的答案。
司南卿终是叹口气,“画堂规矩,门客之间不可私下互通,该是谁的主意就是谁的主意,该是谁的功劳就是谁的功劳,若碰巧遇在一起,自当由战幕评断。”
“我知道。”苏玄璟住进太子府第一日便有人告诉过他这个规矩。
见苏玄璟没有放弃的意思,司南卿动动唇,给了他一个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