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璟不想聊的事,司南卿绝不强求。
要知道眼前这位风度翩翩的少年郎身上,可系着他在太子府的荣华富贵呢。
“第二场比试孤小王爷舍了多厚脸皮,才敢把箭靶摆那么远!那样他都没赢,再者有魏王站在温县主背后,往下比试万一分出胜负,万一他输,那是连转换的余地都没有,现在则不同,平局。”
苏玄璟亦是这样推断,“只怕孤千城没有想到,温县……温宛会断发立誓。”
称呼上的刻意,是因为苏玄璟觉得这样可以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曾经他以为的距离,是温宛痴缠与他并不确定的未来,他曾在仕途跟太子门客的道路上徘徊过。
路不同,温宛的作用便不一样。
娶或是不娶他并不确定。
而今的距离,却是温宛站在那里,他已经高不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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