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弦看着李氏,想到白天温宛的警告,心底生寒。
温宛说的没错,这种伎俩她的确没少用,谁让嘴长在她身上,她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校场上那么多人瞧着,父亲想说谎也没可能,从头到尾,都是温宛在擂台上。”温弦状似无意喝粥,话说的慢条斯理。
李氏侧身,胳膊搭住桌面,“没道理,那孤小王爷不说是要挑战御南侯府孙子辈的人物,怎么上擂台的会是温宛,君庭跟温少行没去?”
李氏打听到的消息有限,且都模棱两可,直到现在她都不知自己儿子几乎化茧成蝶飞走了。
温弦握着汤匙的手微顿,故意露出破绽。
李氏见状转身,“弦儿,整个御南侯府只有你跟母亲是一条心,若连你都不跟母亲说实话,那母亲可就没人可以依靠了。”
温弦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未抬头先抽泣。
“弦儿……弦儿你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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