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郁玺良的质疑,萧臣给出官方解释,“学生与温初然是挚交,温县主又是温初然的侄女,我便如何也不能叫别人欺负了她,至于束发……”
“你要是把温宛当侄女,为她束发倒也无可厚非。”
萧臣猛一抬头,正迎上郁玺良理所当然的目光,“那为师就放心了。”
当侄女?
萧臣忽然发现自家师傅的理解跟深入剖析能力,似乎太过与众不同。
所以说智商这种东西见仁见智。
你当别人是傻子的时候,别人看你未见起不是一个弱智……
离开百川居,萧臣自东井亭往左走向無逸斋院门,却在看到眼前那抹熟悉的身影时停下脚步。
没有擂台上蓝衣锦带的飒爽英姿,温宛换回惯常打扮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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