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现在也这么说。”萧臣答道。
贤妃回头扫过萧臣,“若无他意,你在擂台上为何要替温县主束发,男女授受不亲,你既无心于她,便该保持距离。”
萧臣身形一僵,握着竹篮的手略微收紧,“儿臣在边陲历练时结识温初然,与温县主走的近只是因为她是温初然的侄女……”
同样说辞,萧臣在郁玺良面前就可以说的理直气壮,没有丝毫停顿,十分顺畅,但在母妃面前,他便没了这样的底气。
“温弦也是温初然的侄女,也叫温初然一声小叔,母妃倒不见你与温弦走动。”贤妃说话时转身从竹篮里拿出一把小剪。
眼前这株是干枝盆景,枝条有些密集,贤妃便用剪刀修掉多余分枝。
萧臣垂眸,“儿臣与温弦不熟。”
“你与温县主也不是从一开始就熟悉,熟不熟悉,多半在于想不想熟悉。”贤妃身体前倾,小心翼翼修剪枝桠。
“温弦与温宛不同,温宛身在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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