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摘下面具,所有肩负的责任跟前世枉死的不甘全都落在肩头,他不能停下脚步,回头即是深渊。
九离,只是他偷来的人生……
卓幽闪身落地,拱手,“属下查到师晏昨日去了医春堂。”
萧臣摒弃思绪,认真看过去,“医春堂?”
“太子府门客袁硕与医春堂周济是朋交。”卓幽据实道。
萧臣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光,“师晏就算有病,也断不会求到袁硕,他能入医春堂,是计。”
卓幽狐疑看过去,“针对谁的计?”
“孤重跟萧桓宇。”
“师晏不是孤重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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