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萧臣无声坐在那里,直到薄帘外那辆马车消失在视线,才缓缓开口。
“去金禧楼。”
马车轻晃,萧臣紧攥在两侧的拳头松弛下来。
母妃叫他远离,本心叫他远离,但只要看到温宛,却连本心都控制不住身体。
可是萧臣,你是一定要博弈到最后的人,若让人知道你的软肋。
痛不怕,拆骨怕……
另一辆马车里,温宛端直而坐,眼睛直勾勾盯向苏玄璟。
苏玄璟在笑,眼角眉梢都在笑。
上辈子苏玄璟这样笑时必是添了新坟,坟里必是埋着他想埋的人。
温宛合计了一下,低头噎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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