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难受,我想下车走走。”
“那我陪你。”
那我不下了……
無逸斋,舍馆。
送菜的同窗离开后,温少行跟温君庭谁也没有动筷,心情就像打翻五味瓶的感觉酸甜苦辣咸都有。
半晌后,温少行扭头看向自己弟弟,“如果昨晚我们不走,孤千城是不是就不会死?”
“死的不止孤千城。”温君庭皱起眉,“昨晚那人不是救他的?”
“不是救他那是干嘛?他杀死了三个刺客。”温少行觉得这事儿于情于理解释不通。
温君庭显然更有想象力,“韩子升说郁教习过去验尸,孤千城死于中毒,我想那人突然出手为的是不想孤千城被人打死,看来我们离开后那人必是给孤千城下毒,这样方便嫁祸于人,确切说,嫁祸文人。”
温少行,“你这么想会不会有点儿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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