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司南卿微微颌首,思考时忽见苏玄璟目光很有深意,“你该不会怀疑是我吧?”
在画堂那一刻,他当真有想过这种可能,即否。
司南卿在画堂三年,凡事从不激进冒头,不求进取,行事也没个门客该有的样子。
事实上,萧桓宇交给他的任务皆非要紧。
多半都是善后。
相比其他门客,司南卿知道的‘所谓秘辛’可以忽略不计。
再者司南卿若是内鬼,便与师晏是同伙,他有一万种理由可以拒绝自己盗取印章,因为那并不是容易的事。
可司南卿没有拒绝。
“若我怀疑,你如何证明?”
苏玄璟还是选择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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