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秋晴自己说出来都心虚,可主子火大,她再浇油怕是房子都能燎着。
“呸!”
温若萱一把扔了手里未磕完的瓜子,把膝间两个托盘重重摔到矮几上,眉毛挑的老高,“她就是那个意思!”
“不提本宫明里暗里帮她多少回,堆着一张笑脸去她昭纯宫示好多少回,德妃千秋宴上宛儿替她出过头吧?”温若萱气的撸起袖子,“现在本宫与宛儿成什么了?剃头挑子一头热!”
秋晴想安慰,可贤妃办事也忒不受看,明明知道主子想撮合魏王跟温县主,还偏偏把什么远房亲戚接到皇城。
“秋晴,你说说这事儿她贤妃办的可地道?”温若萱是真生气了。
秋晴知道这是反问,果不其然,温若萱直接自问自答,“简直无中生有、暗度陈仓、凭空想象、无药可救!”
“凭空想象?”秋晴疑惑。
“她以为本宫与她示好便是拉她下水?本宫跟御南侯府都没在水里头,要下水也是她拉咱们!本宫都不怕被连累,她居然怕!简直……简直胆小如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