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荷以为温弦在怪自己怠慢于她,正要敷衍解释,温弦又道,“居士可知七时明日便要离开皇城,远赴他乡。”
一语闭,渊荷手中菩提珠串陡然歇止。
温弦轻吁口气,“居士觉得凭三皇子对七时一片真情定能抱得美人归,却从未想过,七时愿不愿嫁。”
“她不愿意?”渊荷皱眉。
“她为何愿意?且不论三皇子喜欢的唯唯诺诺,日日在妆暖阁前偷窥都不敢迈进去一步,要不是三皇子突然出现在七时的生活里,七时会有牢狱之灾?”
渊荷暗惊,身分地位使然,他当真未料七时会拒绝。
“七时一走,三皇子便又是过往的三皇子……或许还不如过往。”温弦瞧向渊荷,声音放缓,“我有一计。”
渊荷抬眼,“何计?”
“杀七时。”温弦给出的解释只有一句话。
仇恨是激发斗志的最好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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