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温御直到晚膳才见到人。
这会儿主营帐内,郑钧低头闷声朝嘴里扒饭,三碗饭下肚他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头也没抬。
直到郑钧想盛第四碗,温御中肯开口,“你这种撑死自己也要饿死别人的做法,损人还不利己。”
郑钧握着铁勺的手缩回来,咳了咳,“属下吃完了,外面还有些军务,侯爷慢用。”
“你别动。”
见郑钧要走,温御指指自己身前二两竹叶青跟一个咸鸭蛋,“知道为什么是一个咸鸭蛋,而不是两个?”
郑钧斟酌片刻,“两个比较……咸?”
“不,另一半下酒菜在你嘴里,给我吐。”温御挑起白眉,慢慢道。
郑钧沉默片刻,勉为其难做出用手指去抠喉咙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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