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歌闻声回头,“我吵到你了?”
“没有,我本来也不困。”容祁纵疲惫,却依旧露出笑脸。
凤天歌还以微微一笑,而后起身走下床榻,容祁自是跟过来,“在担心孟帝师?”
“也不全是。”凤天歌走到桌边落座,抬手取下琉璃灯罩点燃烛灯,“这两日总觉得心慌,喘不上气,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心慌?你怎么不早与我说?”
容祁心疼,“歌儿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屈平。”
凤天歌略微诧异,即拉住容祁,“这个时辰过去把屈先生叫醒亏你想的出,再说我也没什么,只是觉得胸口闷闷的。”
“心慌可不是小事情,之前屈平同我说你怀两个女儿本身就是一件比寻常身怀有孕女子更辛苦的事,孩子越长越大会顶到你胸口,若真有心堵的状况,他有办法缓解!”容祁认真道。
凤天歌犹豫,“可这个时辰屈先生已经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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