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布衣摇头,“弄出这么大动静就为挑拨离间?所有人都知道,三皇子已经离出局不远了,挑拨离间意义在哪里?这就是渊荷为翻盘设的釜底抽薪计!”
萧臣听了玉布衣无心之语,果断肯定,“那人目的,当是渊荷。”
“那就更不对了!渊荷虽说是三皇子麾下首席门客,可那是因为三皇子手底下没人!你把渊荷扔去太子府,画堂里他能排第几?”
这点萧臣不认同,“渊荷失利原因之一,他是外来的和尚,比起本身就在皇城里的门客,朝廷里更深一层盘根错节的关系他并没有真正吃透,其二,他来时萧尧已经被人推到与太子对立的位置,没办法韬光养晦,就只能奋勇当先。”
“渊荷做的不错,错在时机。”
萧臣告诉玉布衣,渊荷能在明争暗斗中让萧尧保持三年都站在太子面前,已经算是智者中的智者。
但他亦承认,渊荷终究不比战幕,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上的人。
玉布衣想了想,“那你是哪个段位上的人?”
萧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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