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温宛表示她对这件事特别有发言权,“我上次给郁教习送了两壶五十年的竹叶青,你猜结果怎么样?”
宋相言摇头,“不知道。”
“郁教习当着我的面,竟然把竹叶青倒进池塘里!”那情景,温宛终身难忘。
宋相言皱眉,“为什么?”
“戒酒的决心!”温宛表示,她对郁玺良的崇拜就在于此。
戒酒有多难,单从祖父在祖母面前嚷嚷半辈子戒酒,结果在祖母出殡那日祖父还喝了个烂醉如泥就可以看出来。
宋相言听罢,“可那日郁神捕在大理寺吃饭的时候……喝酒了。”
“……”温宛微怔片刻,“一定是盛情难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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