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桌对面,郁玺良端的一派为人师表姿态,“小王爷坐,县主坐。”
温宛滚!
宋相言未坐之前将手捧的瓷缸轻轻撂在矮桌上,毕恭毕敬,“这是相言一点心意,还请郁神捕笑纳。”
郁玺良扫眼一看,为什么是锦鲤?
“郁教习有所不知,小王爷原想拎两壶五十年竹叶青过来,幸有我提醒,他才知道教习在戒酒,而且喜欢蒸食锦鲤。”
温宛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如果郁玺良没戒酒,宋相言送过来的也绝对是厚礼。
宋相言十分谦逊,手在桌子底下搓在一起,“郁神捕若吃的好,相言下次买整池过来。”
郁玺良毫不意外,毫不惊奇。
每次温宛出现,他都有种被送上刑场的感觉,习惯了。
“小王爷有心。”郁玺良宠辱不惊,浅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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