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一千两,是你……是你抢我的吧?”
萧臣抬起头,气定神闲,“布衣兄此言需要纠正一下,那本来就是本王的钱。”
“没事没事,不是我抢你的就行。”
不得不说,自打入金屋连个白眼都没翻过来的某位王爷,硬是把玉布衣给逼崩溃了。
见萧臣吃了一会儿没说话,玉布衣试探着开口,“眼下这局,魏王怎么想的?”
他不关心局,他就关心萧臣能不能正常思考。
“三皇兄出局已成事实,接下来有实力站在太子对面的唯有歧王。”萧臣停下吃粥的动作,思忖片刻,“本王该出手了。”
面对萧臣突然变得严肃的脸,玉布衣揪揪耳朵,“出……什么手?”
玉布衣不心虚,他也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从一开始,他与萧臣的关系就建立在威胁与被威胁上,他能净天想着萧臣怎么倒霉那也是人之常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