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王府与渊荷所居,两巷之距。
哪怕温弦不说,渊荷也知道其中用意。
三皇子已败,接下来敢与太子对敌的唯有歧王萧奕。
自己这是当了马前卒。
见渊荷不说话,温弦笑了,“居士过往三年为萧尧使尽招数,用尽手段,行事作派跟风格被人熟知,对权臣显贵而言,对居士本身而言,你不值钱了。”
渊荷目色幽沉,目冷如冰,“你想说什么?”
“居士若想翻身,若想让萧桓宇对你刮目相看,必要有所成就,奈何居士行事早就被人看透,唯一的办法,就是……”
渊荷抬头。
“我。”
温弦解释,一个人的思维想法,很难在短时间内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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