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御直指要害,“你不是想不出来,你是不敢想,想想怕什么,作梦娶媳妇要钱么?”
“属下还是觉得一个人比较有意思。”郑钧有些不愤。
温御忽然变得极为感慨,“你这样想是对的。”
“为什么?”郑钧仿佛嗅到一股八卦的味道,抬眼看过去,满是期待。
温御端起酒杯,“因为你也没什么机会能两个人。”
郑钧低头,吃饭……
护国寺的夜,悄然而至。
萧臣坐在房间里,望着铜镜发呆,一动不动。
铜镜里某位王爷臂膀裸在外面,温宛包扎的伤口处系着一只白色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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