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靠在西院墙,距离远,高度便不是问题,目及之处正好看到苏玄璟坐在东院墙上。
苏玄璟能做出这样的动作,是不想今晚再生意外。
骑墙头实乃无奈之举,好在有效。
如果不是没有长梯,他还想上房顶。
他不守别人,只守温宛。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会守这个女人。
“苏公子!”柳滢见苏玄璟不理她,不禁挥挥手臂,薄纱滑至肩头,藕臂在月光下尤显雪白。
苏玄璟最精明之处,便是情绪从不外露。
但现在他也是有些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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