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宛不说话,宋相言干脆摆明厉害关系,“若然那人是友,咱们去哪里都无所谓,可万一那人是敌,讲究的是放长线钓大鱼,那就一定不能回御南侯府,让他钓我!”
温宛感动,“那怎么好意思?”
“县主不用不好意思,本小王要什么你是知道的。”宋相言的话,时刻提醒温宛她还有待完成之事。
温宛点头,“郁教习那里,我知道该怎么做。”
“先不说那些,你把魏思源偷出来,意欲何为?”
温宛低头。
宋相言了然,手起掌落又朝魏思源劈了一下。
就在温宛以为可以说时,宋相言摆手,“我问你,不是想真的知道。”
温宛愣住。
“独守秘密虽然孤独,但有些秘密哪怕最亲的人也不能告诉。”宋相言认真看向温宛,“本小王也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