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疯传,李氏自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孩子到底去哪儿了!”
“有车夫跟冬香跟着,不会有事。”温谨儒安慰李氏,“弦儿的婚事……”
“弦儿的婚事我是满意的,虽说魏思源没来咱们侯府提亲,可他能为弦儿做到那般也算是真心,再说咱们有皇上御赐的圣旨,面子里子都没丢!”
说到此,李氏脸上笑容隐着些内疚,“这次,还真得谢谢宫里头那位。”
“若然不是长姐舍了脸面在皇上那里急急的求道圣旨,今日之事弦儿定要吃亏。”温谨儒是明事理的人,“此事当真要感念长姐。”
“你说的对……”
李氏正要说话,余光瞄到房门处的温弦,“弦儿?”
温谨儒亦看过去,二人起身,温弦已然走进来,扑通跪地,“弦儿不孝!”
彼时温弦离开朱雀大街并没有回府,而是寻僻静处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之后她去找公孙佩,商量要怎样才能废掉这门亲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