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谨儒见女儿伤心,“事出有因,为父今日才知,宰相大人原想让魏思源娶沈府的沈宁,想来魏思源也是没办法出此下下策,这样看,他心里有你,重过沈宁。”
温弦,“……”
一向最守礼法的温谨儒,怎么了?
两夫妻就跟商量好似的,这个不要面子,那个不要礼法!
你们干什么?
养了十几年,再多养一年半载都不愿意了!
“弦儿……”
李氏不知温弦心里扭曲愤懑,拉过她的手,“虽说之前母亲早就求你姑姑给你寻个门当户对的亲事,可这事儿真定下来,我舍不得你嫁……”
“哭什么,这是好事。”
温谨儒扯了扯李氏,看向温弦,“魏思源是个不错的孩子,在翰林院里脚踏实地,为人谦虚,又是宰相独子,你们两个也算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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