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奕在窗前站了许久,唇色偏淡,周身散着风流无拘的气韵又隐隐的显露锋芒。
待萧奕落座,万春枝低声开口,“魏王冤枉。”
“他当然是冤枉的。”
萧奕抬手握住茶杯,随意翻落在自己面前,“舅舅抄了陈留王的家,在其府里找到他与各国眼线的书信往来,其中有邢风岩,没有萧臣。”
“金禧楼传这样的消息过来,是何用意?”万春枝狐疑问道。
萧奕歪着身子,微微勾起唇角,鬓间长发滑下来挡住半侧俊颜,愈显神秘,“自然是想叫本王出手,救萧臣出来。”
万春枝不以为然,“一个无用的皇子,我们为何要救他?”
“你不记得擂台战的时候,萧臣帮过温宛么。”萧奕手指修长瘦削,骨节分明,提壶的动作十分潇洒,“金禧楼背后那位在乎温宛,许是爱屋及乌。”
“那王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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