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温少行,温君庭性格要沉稳的多。
他与温宛一般坐着,手指搭在膝间,眼眸如墨,面容一向高冷,“魏王受兵部侍郎邢风岩连累入天牢,白天大理寺拟写对照笔迹的名单送过来时,我们就知道长姐会来找我们。”
温宛略有诧异,“也未必吧?”
“怎么就未必!魏王出事长姐还能坐视不理?我们打听到無逸斋送过去的名单里有董辛跟商楚程两位教习,那董辛是君庭的礼室教习,我们可以去求他。”温少行边吃边道。
温君庭没有反驳,“董教习是个明事理的,长姐若是点头,我们从他身上想些办法未尝不可。”
温宛该怎么说?
“你们两个信我吗?”
相信这样的话温宛以前从来没有问过,家人之间这是最基本的相处之道,是天性。
然而此刻,她认真看向两个弟弟,一字一句问出口。
温少行跟温君庭相视数息,“阿姐,你别开这种玩笑,我们当然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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