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经历一世,萧臣的确不知看似懦弱无能的四皇子萧昀阴狠起来不择手段,畜牲不如。
萧奕觉得方向不对,换了换,“这次邢风岩的案子,七弟无端受累就没想过原因?”
萧臣不说话,提壶倒杯清茶。
萧奕直接就端过来,“你把自己当局外人,别人把你当眼中盯,明明没你的事顺带着也要把你往坑里推,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就算不帮四皇兄,是不是也该为自己打算,为皇宫里的贤妃打算。”
“还有,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苏玄璟喜欢温县主,你若没本事,留不住你喜欢的女人。”萧奕几句话,算是说到点子上。
“五皇兄想我如何入局?”桌上只有一个茶杯。
显然,萧奕的马车没打算让第二个人进。
“为兄碍于身份,若公然与太子对立势必会让父皇多想,反倒是你因邢风岩案记恨太子,处处与他作对那也是顺理成章。”萧奕连理由都给萧臣找好了。
“臣弟凭什么跟太子作对?”
萧臣自嘲,“凭我羽林营校尉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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