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一片沉寂,落发可闻。
萧臣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哪怕重活一世,他亦不相信在父皇眼里就只有太子,他们都是陪太子历练的所谓‘羔羊’。
“言归正传,金钱即权力,唯有强大的财力支撑,我们才有可能与太子一搏。”萧奕落杯,神色难得凝肃,“富豪榜上的人物,我们至少要占半数。”
“我们没有伯乐坊,亦无背景。”萧臣也曾想过这一层。
萧奕勾唇,“我们没有伯乐坊,可我们有问尘赌庄,本王知道温县主与金禧楼玉布衣交好,为表诚意,万春枝会入股问尘赌庄。”
“皇兄想拉温御下场?”萧臣皱眉。
萧奕未料萧臣一针见血,却也没有反驳,“我的七弟啊,朝臣皆在棋局里,没有一个是例外。”
“此事,臣弟会尽量劝服温县主,她若执意不肯,臣弟也没办法。”萧臣没有拒绝。
因为萧臣无比赞同萧奕的观点,没有一个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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