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在哪里?我的父亲叫什么名字,他是谁!”卫开元带着痞气的五官表露出根本掩饰不住的悲伤,“我说我没有父亲,他们就开始嘲笑我,欺负我,他们用石子砸我的头,因为他们知道就算把我打死,也不会有人替我出头!”
“你还有母亲……”
“我知道!可你永远不懂当你明白这个家里只有你与母亲相依为命时你要比别的孩子更懂事
!你不能叫母亲担心,不能让她看出来你被那些人欺负,你只能躲开那些人,一个人呆在角落里,只有那样才不会有人问你,你的父亲是谁!所以从小大到我一个朋友也没有,因为我自卑!”
“如果你的父亲有难言之隐,亦或他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
“那我也当他不存在!”
卫开元终于爆发,“在我最需要父亲的时候那个人不出现,我现在十八岁,长的又高又帅,这个时候他出现的意义是什么?叫我看清楚,我恨了十八年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温宛终是起身,重复她刚刚说过的话,“本县主很小的时候,父母皆因瘟疫离世。”
卫开元愤怒暴躁的情绪被这句话打断,他愣住。
“你我各有各的不幸,没事,别放弃。”温宛拍拍卫开元肩膀,转身走出牢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