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皱皱眉。
“县主有所不知,万春枝昨日当场给我一百万金买下问尘赌庄一成股。”玉布衣生怕温宛不相信,自怀里取出契约展在半空。
白纸黑字,板上钉钉。
温宛对着那张契约,面无表情,“昨日万春枝派人到问尘赌庄传话,只要问尘赌庄现有股成持有者每人分她半分,她便入注赌庄千万黄金拼问尘赌庄他日辉煌。”
契约慢慢挪开,玉布衣双目圆睁,“她是什么时候傻的?”
有些事愿打愿挨,温宛不该怪玉布衣,可如此一来,十成股万春枝已占一股,剩下九成股每人给她一半,万春枝占股四成五,加上她在玉布衣手里买的那一成,就是五成五。
持股多者有话语权跟决定权,那问尘赌庄岂不成了万春枝的!
这不行,她不同意!
问尘赌庄只能是她的!
“玉食神。”温宛从来没有真正看玉布衣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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