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理寺的马车里,温宛很奇怪魏沉央怎么会觉得卫开元是杀死魏相的凶手。
宋相言觉得这事也未必解释不通,“县主想想,当初是谁把卫开元从地牢转来天牢的。”
“你。”
温宛脱口而出,转念改口,“歧王。”
见宋相言不语,温宛往下分析,“魏相入狱,太子府没能顺利把人捞出来,如此魏沉央定会对太子府不满意,太子府的财力支撑在伯乐坊,萧桓宇为安抚魏沉央一定会找出一个同仇敌忾的理由……”
“理由就是卫开元。”宋相言手指在大腿上敲两下,“本小王若是魏沉央,也得中计。”
“什么意思?”温宛抬眼看过去。
“你想啊!歧王早有预谋对付魏相,于是先将卫开元送进天牢熟悉环境,之后揭发魏相贪污受贿,卖官鬻爵,为防太子府朝外捞人,便叫已然离开天牢的卫开元潜回天牢以玄丝杀人,伪造魏相自缢假象,这种逻辑非常有可能!”
温宛想了想,虽然细节值得推敲,但也未必说不通,“小王爷也有这样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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