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鱼刺就好比是挡在本王面前的阻碍,捡掉一根本王离危险就远一分,若然有一根疏忽,本王就该承受那份疼。”
萧臣听罢,心中感慨,“为何不避险?”
“避到哪里?”萧奕笑了,“七弟呵,同为大周朝封王的皇子,我比你更危险。”
萧臣不语,却明白萧奕言词间的深意。
萧奕背靠晋国汝襄王这件事本身,就是罪。
“今日早朝之事,七弟听说了?”萧奕撂下银筷,有些慵懒靠在椅背上。
萧臣点头,“父皇没有处置周参,在臣弟意料之外。”
“谁又不是呢!”
萧奕眉峰微挑,“父皇的心思真是难猜,此前魏泓等人受难,父皇没拉太子一把,后保苏玄璟入朝为官算是补偿,如今太子府出手打压本王,父皇又只处置礼部侍郎……你觉得,父皇这是在释放什么样的信号?”
萧臣摇头,“臣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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