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是子虚乌有的事,萧臣仍然相信歧王会拿出证据反咬战幕一口。
绮忘川颇为诧异看向萧臣,“本使以为,魏王对歧王会手下留情。”
“本王入局为的不是现在对谁手下留情,是本王想手下留情的时候,有那样的能力跟权力。”萧臣淡漠道。
绮忘川微微颌首,“这事儿好办。”
“第二件,四皇子萧昀在朝中最大的倚靠是与老皇叔齐肩的大将军秦熙,秦熙是国舅爷,武将出身,他与朝中武将之间的关系绝不亚于镇南侯温御,本王要先下手为强,我要关于秦熙所有秘闻。”
绮忘川停下手里动作,眼中带着疑惑,“秦熙是国舅爷不假,他与萧昀是什么关系?”
“这得靠黄泉界去查。”萧臣只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包括萧昀故意接近歧王,怕也是那位大将军的主意。
绮忘川抬手吹了吹涂抹在手背上的药水,“第三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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