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源明白温弦之意,“母亲,此事……”
“两成已经不少了,此事就么算了罢。”季氏头疼,由着丫鬟搀扶离开正厅。
温弦见事已至此,一改奸戾,“母亲说的对,能交出两成银钱已经是沉央最大让步,好在宰相府账面还有些积蓄,加起来也足够我们这一家老小吃穿不愁,为了这个家,你辛苦了。”
魏思源听温弦这样说,苦笑不已,“可惜沉央不理解,她还打伤了你……”
温弦装作小鸟依人的样子依偎过去,眼底划过一道冰冷。
过不了多久,这一切都会是她的……
有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自从跟戚沫曦结拜之后,温宛喝醉的次数逐渐频繁。
上辈子滴酒不沾的她每每醒来都觉得,这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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