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太为难,本来也不是正大光明的事。
温宛沉默,斟酌之后抬起头,“其实,王爷若觉得我们见面过于频繁这件事是隐患,大可直说,我可以不到魏王府,王爷也无须住到墨园,书信亦可,派可靠的人传话亦可,这些都是办法。”
萧臣,“……”
他哪里是这个意思?
“不是……”
“或许还有更好的办法,飞鸽传书也挺好。”温宛说着话心里竟莫名生出几分委屈,心里空荡荡的,好像有谁将她心里最重的东西抽走了一样。
萧臣着急,“这都不是最好的办法,你嫁给我!”
温宛习惯性点头,“那也未尝不是……”
话说到这里,温宛反应过来,震惊看向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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