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温宛进门第一件事就想知道那个被玉布衣挂在外面的男人是谁。
玉布衣的回答出乎意料,“我不知道,那人不是我挂的。”
“不经食神允许,有谁敢把人挂在金禧楼?”温宛不以为然。
玉布衣也不瞒着,“五百两银子挂一天,既能赚钱又能吸引眼球,这桩生意不错吧?”
从温宛这个方向看过去,明璃窗镜外就只有一条下坠的绳子,“食神不知道此人是谁就把他挂在这里,容易引火烧身。”
“要烧也是烧戚沫曦。”玉布衣道。
温宛视线从那条绳子上扭回来,震惊不已,“为什么?”
“是戚沫曦让我挂的。”
玉布衣随后把戚沫曦大清早拽个人过来跟他谈生意的事儿说一遍,“县主放心,不是厉害玩意,但凡厉害也不能落到戚沫曦手里。”
温宛侧目,“本县主怀疑你怀疑本县主的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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