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萧臣不时偷瞄座上温御,见温御微微阖目并不表态,便知自己大错特错。
以现在的状况,御南侯应该是想与自己明里划清界限,暗中相帮。
可是对不起。
娶温宛这件事,谁也不能阻止他。
他甚至可以放弃未来想要争取的位子,也不会再放弃温宛。
“苏玄璟虽然好,可与我们家宛儿门不当户不对,宛儿那时说的话我到现在还记得,她说论身份、地位,论钱财、人脉,苏玄璟与我们御南侯府若有的比,那婚事倒可以谈一谈。”
李氏借了温宛的话,反问萧臣,“魏王觉得凭这四样,你可娶得我们家宛儿?”
萧臣被问的哑口无言。
论身份,他虽皇子却是自出生便被父皇嫌弃的存在,赐名‘臣’在某种意义上讲,是侮辱跟贬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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