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宋相言与温宛回大理寺后,某位小王爷百闲之中提审何公达。
何公达未失所望,当堂将歧王萧奕私运宿铁的证据摆到堂前,人证物证皆在,宋相言即刻命人到歧王府抓了萧奕。
朝夕间,与太子府旗鼓相当的歧王在局中人眼里,败了。
夜深人静,萧臣潜入墨园时温宛正在院中守他,见人来赶忙将其拉到自己房间,熄灯。
一通操作猛如虎,两人连床都上了,唯独就是一个床头一个床尾。
寂静房间,落发可闻。
床榻上两人的呼吸声落在对方耳畔莫名让人耳根子发烫。
没办法,自打昨夜被温御拎小鸡一样拎回御南侯府,温宛被逼发下重誓。
‘酉时以后如若再单独与萧臣见面,祖父有生之年就会少吃一枚咸鸭蛋,少喝一口竹叶青。’
温宛发下重誓,但在此刻与萧臣临而坐时毫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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