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每次与温宛独处,萧臣都想时光不再推移。
“私运宿铁可是大罪!”温宛实在想不出,歧王要怎么才能翻身。
她倒也不是有多担心歧王,只是以她并不是很敏锐的目光审视时局,歧王暂时不能倒。
萧臣没有回答温宛的质疑,下意识搓搓手掌。
温宛看到之后,恍然,“魏王是不是冷?”
萧臣善意勾起唇角,“尚可。”
尚可就是冷。
温宛随即扭身抱起自己身后被子,展开后朝萧臣方向蹭过去给他盖到腰际,“这么晚不盖被子肯定冷。”
温宛盖好之后想要蹭回去,却被萧臣一把握住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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