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来时看到万春枝马车将将离开,这会儿看到借据,温宛心底微动,神色却是无波。
“哟,温县主可是稀客啊!”
玉布衣还记着上次五千两份子钱的事儿,心里不痛快。
所以说温宛觉得自己不是矫情的人,不是没有道理。
面对玉布衣言语讽刺她毫不在意,缓身落座,自斟茶饮,“我给食神送银子来了。”
玉布衣一副苦大仇深模样看向温宛,“县主自己想,你说的话跟你做的事,有没有一次是能靠上的?最近一次那五千两,我连一根鸡毛都没看到!”
“问尘赌庄账簿上食神可是第一位。”温宛觉得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风光。
玉布衣呵呵,“第一位值几个钱?”
“五千两。”温宛认真回道。
玉布衣以手抚额,“县主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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