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臣身形微端,神色肃然看向邢栋,“若是提前告诉歧王,歧王必然会在宿铁一事暴露之前找上太子府,二人权衡利弊彼此隐瞒,这两件事很有可能会不了了之,现在不一样,宿铁的事已经暴露,歧王日后断无可能再继续借黄泉界私运宿铁入晋国,歧王损失了。”
萧臣的话让邢栋与司马瑜皆惊。
他们不语,等着萧臣往下说,“歧王损失,便也不会叫太子府在平州圈养私兵的事那么轻易过去,而这件事由邢侍郎入天牢告知歧王最合适,因为本王将线索留在了兵部。”
萧臣解释之后,停下来,“现在,你们想问什么?”
司马瑜跟邢栋彼此相视,心中犹如掀起滔天骇浪。
片刻死寂,司马瑜抬头看向萧臣,“魏王殿下想要扯旗单干?”
萧臣毫不隐瞒,“你看本王行吗?”
邢栋生怕司马瑜说错话,“我与司马兄觉得王爷行。”
“我觉得王爷行这件事,用得着你说!”司马瑜抬腿狠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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