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平静眼眸掠过去,“秋儿姑娘若喜欢站着,不坐也罢。”
秋儿非但没坐,扑通跪地,身体如秋风中的落叶,如海上一叶扁舟,瑟瑟发抖。
“民女不知何事惹恼过温县主,求县主开恩,饶民女一条贱命……”秋儿泣泪,哭的梨花带雨。
温宛由着秋儿跪在那里,转眸看向窗外。
月冷星稀,晚风寒。
“你那爱郎,不在乎你一点朱唇万人尝?”
秋儿含泪抬头看向温宛,“县主……想说什么?”
“当日你有意接近卫婧,可有图谋?”温宛回眸,平静又冷漠的神情没有丝毫白天里对饮的亲和神态。
秋儿下意识垂眸,掩住眸间彷徨,“民女早与卫夫人相识,没有刻意接近。”
“白天给你倒酒的时候,本县主指缝里藏着一枚入水即化的毒药,那毒虽非剧毒,可让你肠穿肚烂也不过是时间问题。”温宛目冷,“你若不想说,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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