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车夫认出郁玺良,温宛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二人合力将郁玺良抬进马车,随即朝幽南苑疾驰而去。
车厢里,温宛盯着郁玺良那张虽颓废却不掩英俊的脸,皱起眉。
世人皆传郁教习自金盆洗手之后入無逸斋,再不问朝廷与江湖事,可这身打扮与超凡脱俗,与世无争相去甚远。
温宛边思考,边双手合十朝郁玺良弯了弯腰,“教习,唐突了。”
于是乎,温宛迅速扒下郁玺良一身夜行衣,连带黑色面罩一并堆在车角。
就在这时,一根玄晶柱从郁玺良腰间掉下来,滚到温宛脚下。
什么东西?
温宛好奇捡在手里,翻来覆去没看明白,于是将其揣到自己怀里。
车夫依温宛吩咐,将马车停在幽南苑后院偏门。
待葛九幽来,亲自将郁玺良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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