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他的鱼腹里,有根熟悉的小棍子!
郁玺良忍住震惊,拿竹筷挑了挑。
玄晶柱?
他的血喉!
那一瞬间郁玺良眼冒金星,心血直朝脑门儿顶。
血喉内里满是机关,忌水忌油,温宛竟然把血喉插进鱼肚子里给蒸了?
我的宝贝!
“既是教习忌酒,学生给教习倒茶。”温少行总是笑眯眯的样子,倒茶之后端起酒杯,“学生先干为敬。”
温君庭不是特别喜欢喝酒,浅酌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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